加大对三农和小微企业等薄弱环节的信贷倾斜,要求做到全年三农和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贷款增量不低于上年同期水平。
透过债权债务关系看,中国银行部门提供信贷余额与GDP之比近年来快速扩张,由此带来M2与GDP之比较高,是基于经济本身的需求,是由较高投资及资产形成的结果和表现。综合中国债券信息网和上海清算所统计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中国债券托管余额合计达到25.5万亿元人民币,非金融机构和个人投资者持有份额不足0.24%。
与此同时,伴随M2快速增长的背后是债务高速扩张,若以社会融资总规模度量的债务也已高逾100万亿元,为GDP的2倍。此外,这还可能会引起经济增长的进一步下滑。毕竟中国近年来高投资带来的资本形成总量占到GDP的份额不降反而上升,2012年高达48%。中国盘活存量似乎有想象空间,毕竟中国目前货币存量(M2)已高逾104万亿元人民币。更令人忧虑的是,可观的货币投放并未带来经济快速扩张,显示货币推动经济增长的边际效应下降。
直接作用于实体经济的企业机构信用债托管余额合计6.65万亿元,非金融机构和个人持有份额为9%。细究来看,这背后的原因与不同融资体系下的货币创造机制有关。尽管存在广泛限制,但由于不断放宽,流出和流入中国的非FDI资本流动已达到相当规模。
内地居民可通过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QDII)对外投资,至2012年年底的具体机构投资上限达到860亿美元。在此背景下,各国在推进资本流动开放,例如中国,或应对破坏性的资本流入和流出时,有必要考虑到国际经验和全球对此问题的讨论。因此,如果各国能够达到一定的发展门槛,例如收入、金融深度、监管、宏观经济稳定和缓冲、商业环境等,资本流动开放通常能够获益更多且风险更小。2011年推出的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RQFII)制度允许合格的境外投资机构用离岸人民币回到中国内地市场进行投资,目前额度上限为2700亿元人民币。
此外,决策者可能也会因采取资本流动应对行动而受到投资者和外界的批评,但这些措施实际上却可能是正确的行动。尽管发达经济体占资本流动总量的75%,资本流动对发展中国家也日益重要。
这些风险会因金融和制度基础建设缺陷而被放大。资本账户开放的一个有益次序是,先允许外商直接投资(FDI)流入,再允许其流出以及长期投资组合流动,最后允许短期投资组合流动。IMF对中国资本账户开放的机构观点也可在此背景下供中国参考。而对于那些已经开放的国家而言,大量的资本流入和破坏性的资本流出会造成宏观经济问题和金融不稳定。
来源:第一财经日报 进入专题: 资本账户开放 。IMF就开放和管理资本流动发布的机构观点旨在填补这一缺口。考虑到资本流动的收益与风险,IMF的机构观点就资本流动开放得出了三个主要政策建议: 第一,资本流动的完全开放在所有时期、对所有国家都适合,这一说法并无定论。中国可能会从进一步开放资本流动中受益,中国政府的努力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也采取了合理的方式
正如我国的家电行业因开放而造就了像海尔、美的等一大批品牌,但汽车行业却因过度保护而鲜有国产品牌。像摩根大通、花旗这种国外的大型银行,在2008年的经济危机之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已不进行资本扩张,这和我国有很大的不同。
目前,国内的证券公司都是提供通道服务的,未来证券公司可以做的事情实际上非常多。建议放松管制,加快开放 改革开放、思想解放曾给中国带来了经济上的巨大实惠。
证券业服务实体经济潜力巨大 我国证券行业风险低、规模小,具备成长潜力。一是对内开放,另一个是对外开放。银行业最大的风险实际上就是流动性风险,即挤兑的风险,虽然建国以来,我国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挤兑,但是在若干地方也曾经发生过。随着金融的逐渐市场化,特别是利率的市场化,优胜劣汰的规律肯定会起作用。西方所讲的太大不能倒的问题,实际上也存在于我国银行业。其次,证券行业总体规模相对较小,具备较大增长潜力。
在三十多年的发展历史中,银行发挥了改革开放主力军的作用。更重要的是,现在证券行业总体的运行基本上不是金融企业的运行,因为金融企业有负债,而证券行业基本上不负债,杠杆率只有1.8倍,这比银行、一般企业的杠杆率都要低很多。
政府应该给予证券行业更多支持,不断放松管制,加快行业开放。这些风险既有系统性的,也有区域性的,比如地方政府的平台债。
第二大块是企业资产证券化,把大量的工业厂房、机器设备租赁,它的规模应该在50万亿到100万亿之间。目前,我国证券行业总资产1.9万亿左右,与国内银行业相比,还不到银行业总资产的2%,相当于一家光大银行的规模。
现在的产品端已经是混业了,未来会更市场化,由投资者决定。我国的经济总量已经超过50万亿,变成了全球第二大经济大国。因此,银行的贷款增长将会受到限制,这不利于银行服务于实体经济融资。其次,必须加快开放步伐。
因此未来解决两多两难的问题还要靠直接融资的发展带动。所以即使某个证券公司垮掉,就是它的净资产和资本金全部都垮掉了,也波及不到社会上去,也就形成不了系统性的风险。
例如,美国纽交所最初是由一个完全市场化的机制把投资者聚集在一起的,他们各自认购一块,认购结束之后还可以进行交易,最终逐渐地变成交易所,并且在这一过程中也逐渐催生了股份制的概念。第三大块是不动产,包括桥梁、公路等逐渐地打包成产品,这在西方参与的人数并不多,但能量巨大。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从人民银行的统包中逐渐分化出来,银行业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银行业总资产大概在今年一季度便已经超过130万亿,而中国金融总资产不超过150万亿。相信未来只要开放而且随着竞争力的不断增强,我国证券行业也会在国际上产生一些比较知名的、有影响力的品牌。
现在中国90万亿的零售存款、机构存款等都押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里面,而通货膨胀就在吃着这部分钱。既要做标准化的产品(股票、债券),同时还得做非标准化的产品。一方面企业多而融资难,特别是中小企业。再比如,英美国家直接融资的比例非常高,其债务融资、股权融资的比例远远大于银行贷款。
首先,与银行业对比来看,证券行业不存在系统性风险。相反,我国证券行业具备许多后发与先天的优势,服务实体经济的潜力很大。
对内方面,一些大的银行、保险公司也准备开始进入证券行业。国家的三板市场、四板市场、柜台交易市场的层次会慢慢地分化出来,实体经济得到更好的支持。
第三,证券行业和资本市场具备市场化的天然属性,有利于解决两多两难问题。在这一转变过程中,必须要解放思想。